“那卿弦……”她当然很想跟女儿共享一下母慈女孝的美好时光,但这样不就冷落女婿了吗?
他收起尬在半空的手,负在背后:“丈母和夫人好好团聚,我有点事先出去一阵。”
几句话别之后,某人识趣地走开了,花沫扶着稚鱼娘进房间。
看着那腿上随意包扎的伤口,花沫拿起枕边的纱布和草药:“我给您包扎一下。”
“女儿,在赫府生活得还习惯吗?”稚鱼娘坐在床边,看着低头缠纱布的花沫,“切记在婆家要谨言慎行,不要得罪人。”
“习惯。”花沫虽然还没小孩,但为人母亲的担忧她也明白,抬头笑道,“放心,赫府的人待我很好,我也会事事小心。”
“那就好、那就好……”稚鱼娘像是回应,又像是自言自语一般,道起了心酸,“想当年,你爹这么早就抛下我们母女俩,我还以为没法把你养活。好不容易拉扯大了,又担心没人看得起我们,怕你嫁得不好……”
粗糙的手一抹眼泪,接着道:“还好祖宗积德了,你嫁得好,我这辈子也放心了。下去也算有脸见你爹。”
“娘,你别这么说”花沫心底泛起一阵苦涩,她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穿到花稚鱼身上,而不是其他人了。
她俩太像了。
父亲早逝,留下母女两人相依为命。因为祖辈的约定,两家成婚。大抵的人生历程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不同的,可能就是性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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