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院子,她看了一圈,还是没人。从刚才吃早饭就找不着人,不知道这对主仆又去哪里潇洒了。
她抓起一把米,无聊地喂起了鸡。不知道听了多久的鸡啼声之后,她终于听见一阵逐渐呱噪的女人声,循着声音走到了村口。
一群大妈把祠堂围了个水泄不通:
“哎呀,真是太惨了!”
“怎么啦?春花他娘怎么跪在门口?”
“听说春花那个死鬼爹给他娘报梦,说自己在下面过得很苦,她娘一早就过来求着要进去烧香了。”
“难怪我男人一早就来祠堂了!”
“没用,牌位都在里头列着呢,带不出来,女人都进不去!”
花沫隔着人群,看到了前面一位妇人正跪在地上,可怜地边说边磕头:“求求你们了,让我进去一次就好!”
“祠堂不给女人进来,这是祖先规定的,你们女人没资格!”领头的大胡子自信满满地昂高头颅,指着妇人下了驱赶令,“快走,不然就按照族法伺候了!”
“我不走!我今天一定要进去给春花她爹擦拭牌位和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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