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月说道:“谢飞说是赔罪。”

        “哼,小心为妙,这谢飞狡猾的跟只狐狸一样。”

        出门前,张秀月也是疑虑重重,觉得是鸿门宴,甚至还有不去的打算,但最后还是来了。

        二人小心翼翼的走进了酒店。

        闾山站在门口,抽起了香烟,他想起昨晚林不凡的话——明天谢飞还得在这里摆酒,钱怎么要去的就得怎么吐出来。

        难道是真的?闾山蹙眉,看向酒店。

        到了包间,酒水菜系都已经摆上了,谢飞深呼吸一口气,硬是挤出笑容对待:“二位赏脸,我谢某人感激万分,请坐请坐。”

        说着就把主位让给张重八,张重八眯眼坐下,心道:这谢飞今天唱的是哪出戏。

        同样小心疑惑的还有张秀月,她朝父亲张重八看去,四目相对,出现一行字——小心应对。

        “昨天是我无理冒犯了,今天摆这一桌就是赔罪,请二位见谅,另外的这是一张本金支票,张董,你看下数额,对不对?”谢飞撅着笑容,把支票摆到了张重八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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