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完,林不凡自己脱掉了上衣,然后躺到了床上。
车玲玲撕开精油包就开始给林不凡做按摩。
“我家里穷,家里排行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和妹妹,高考后,我被华北商业学院录取,但是我没有去上大学,家里的经济条件不允许,农村嘛,总是重男轻女的,父母觉得一个女孩子读到高中就可以了,剩下的钱就培养我弟弟,当时我弟弟也高一了。我其实心里是很委屈的。”车玲玲诉说着往事,心情有些低落。
“哎,可惜了,后来你就去足浴店上班了吗?”
“没有,先在工厂打工,流水线上做照明用具,但工资很低,只有1000块左右,家里希望我能供弟弟上大学,有个之前认识的女性朋友,就说足浴店赚的多,于是就在她的带领下去了一家足浴店。其实足浴店也没啥,就是有时候会被客人揩油,也都正常。但农村思想封闭,谁家女儿在足浴店上班,那可是要千夫所指的,就好像是做了多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林不凡心里开始同情车玲玲,“着实委屈你了,等下,我们公司,哪怕是分公司,录取人也至少要大专文凭呀,你是怎么进的公司。”
“我是开后门的。”
“谁给你开的后门?”
“还能有谁,当然是钟经理呀,他垂涎我的美色,我就给他了,然后就进公司了呗。”
“啊?”林不凡猛然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