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眠:我四十米的大刀都拔出来了,现在又得收回去。
陆辞让柳云眠回屋歇着,自己一瘸一拐地把白临带到厅里,给他斟茶。
白临站起来连称不敢。
陆辞道:“白公公身负皇命,而我,已是奴仆。”
白临叹了口气,竟然有些情真意切的模样,“您也是受累了,老奴也没办法说,只能心里替您可惜。”
柳云眠把耳朵贴在墙上,听着外面的对话,竟然生出一种和谐的感觉。
想象中的剑拔弩张呢?
“老奴第一次见您的时候,您才十二吧。”白临道,“那时候老奴一眼就在一群少年郎里看到了您,心说假以时日,您定然不是池中物。”
柳云眠觉得这话没有夸张。
陆辞那张脸,在人群里真是会发光的存在。
陆辞笑道:“您过奖了;这些年,也多亏您照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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