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我又没有埋怨你。现在关起门来,只有我们二人,有什么话好好说。”卫戈道。

        在妻子和小妾之间,他肯定有偏向。

        卫夫人沉默片刻,低头道:“是我的错。我今日做错了事情,不反思自己,反而迁怒四郎。”

        “你做错了事情?”卫戈惊讶。

        总不能是自己夫人想要柳云眠的性命吧。

        “阿妤不怕,有什么事情,跟为夫说。”卫戈喊着卫夫人的小字,把大手搭在她肩膀上。

        卫夫人泪如雨下:“我纵容那个贱人太久了!”

        她从来都是隐忍优雅的,何曾这样说过话?

        可是今日,看到柳云眠近乎割袍断义的举动,她受到了极大的触动。

        或许借着这股还算真的情感,她就能彻底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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