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陆辞还耐心地解释:“这是用来送信的,不是用来吃的。”
万神:我主子不爱我了。
上一个觊觎我的男人,已经被我主子砍了。
换了性别,主子就不行了?
这么复杂的感情,是它一只雕能理解的吗?
陆辞从万神脚下解下一根小小的金属管,把两头封着的蜡除掉,倒出一小卷纸条。
展开,细读,眉头皱起。
柳云眠像泄了气一样,躺回到枕头上,拉了拉被子,打了个哈欠又要睡过去。
陆辞:“娘子?”
“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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