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白临要来,自己不在,该如何解释?

        然而他又实在担心姐姐,所以心绪难平。

        “眠眠,你能帮我一起想想办法吗?”陆辞是真的黔驴技穷。

        姐姐的事情,让他开始对自己的判断动摇起来;血脉羁绊,让他几乎无法理智思考。

        他开始认真反思,他到底,了解姐姐多少?

        柳云眠何尝见过他这般六神无主的焦灼状态,只能拥着被子坐起身来,“来,说吧,我听着。”

        “当初我家遭到劫难的时候,父亲没了,母亲追随父亲而去。本来母亲想带着姐姐一起去,可是姐姐不肯。”

        柳云眠说不出责备的话。

        因为这世道,对女子来说就是艰难。

        活着要受到的折辱,比干干净净的死,真的多有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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