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胸无大志,躺平的咸鱼,去掺和那些能搅动朝廷风云的大事?
她甚至回信,也不知道怎么写。
她能感受到安虎的焦急甚至绝望。
那种明明知道大厦将倾,却徒劳无功地想要挽回的苍白努力。
柳云眠不知道陆辞究竟面对的是什么,为什么不能愤怒。
她什么都不知道,光凭安虎含糊其辞的一封信,就巴巴跑到京城去?
她以什么身份去?
她原本就该是个挖野菜的人设,去装什么大尾巴狼?
她一口气能找到十个八个不去的理由,并且理直气壮。
可是有时候,理智归理智,情感归情感。
她想到陆辞要面对那么巨大的悲伤,倒不是想着去劝他放下,而是想给他一些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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