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让我舒舒服服过个年。”柳云眠道,“你也知道,我不爱去人多的地方,而且都还是陌生人。真的,这件事情,咱们以后再说好不好?”
陆辞眼中露出失望之色。
但是看着柳云眠确实不愿意,他也就没勉强。
他对于她的反应早有准备,但是还是有点闷闷的难受。
观音奴道:“就是,不去红封都是咱们的了。爹,给我。”
陆辞故意逗他,“不磕头怎么给?”
观音奴立刻跪坐在床上磕头,“磕一个头,您给我娘一个红封,谁反悔谁是小巴狗!”
柳云眠大笑起来,而观音奴已经砰砰砰地开始磕头。
哦不,简直是印钞。
陆辞哭笑不得,直接把一把红封都扔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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