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想管你们家的事情,”柳云眠道,“我就是心疼观音奴。”
还不忘撇清关系。
终究是他做得不够了。
“那就麻烦你了。”陆辞郑重道。
凡所种种,铭记于心,不敢忘怀。
晚上睡觉的时候,柳云眠去给观音奴讲故事。
“……好了,讲完了,该睡觉了。”她替观音奴掖好被子,笑着道。
“娘,再讲一个,再讲一个好不好?”观音奴哀求道。
“那,就再讲一个?最后一个了。”
“好好好,谁耍赖谁就是小巴狗。”观音奴信誓旦旦地道。
看着他黑亮灵动的眼睛,柳云眠一阵心疼,摸摸他的头道:“观音奴,你知不知道,其实你不是娘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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