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听了这话,抬起袖子捂住脸,呜呜地哭了出来。
他已经很久没哭了。
因为就算哭,也没有人在乎,只能引来嘲笑甚至殴打。
可是今天,他就是控制不住。
“没,没有家人了。“狗子更咽着道,“班主喝醉的时候跟人说过,我很小的时候,被我娘背着进京找我爹。后来我娘生了重病没了,班主就收留了我。”
“进京寻亲?那你知道你爹是谁吗?”
“不知道。”狗子道,“那时候我才三岁,什么都不记得了。”
娘的模样,他都不记得,更何况那个可能都没见过面的爹呢?
“那,其他关于你身份身世的线索呢?”
“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了。”
班主也不知道,或者说,根本没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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