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塞给他一根棍子,让他在院子里放鸡,这就很魔性了!
可是他得忍啊。
柳云眠才不管他想什么,最近晚上没有喵喵喵了,那只母鸡也早就进了一家人肚子,味道都忘记了,她也就不把陆辞这个摆设放在心上。
真的,就是个好看的摆设而已。
嗯,还能拉犁,当牛用,但是也仅限于此,并没有往家禽发展的趋势。
——就算他想,自己也挺保守的;对白马会所的家禽们,她仅限于yy。
柳云眠只想搞钱,她想吃肉!吃真的肉!
“陆辞。”睡觉的时候,在黑暗中,她忽然开口。
陆辞没回应,因为他直觉没好事,且再听听。
“你会写字的吧。”柳云眠又问。
陆辞“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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