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眠的心，没出息地跟着颤抖。
这厮是生气了？
“娘子的脸还疼吗？”陆辞又问。
怎么，你还想补一巴掌？
不疼了，因为她刚才已经进空间找了药膏抹上了。
“有点疼。”柳云眠装模作样地道，“但是银子也很香。相公觉得，我拿脸换银子，值不值得？”
陆辞：“……下次让我去。”
“那不行，我这是破罐子破摔。相公的脸，倾国倾城，谁舍得？”
“娘子，倾国倾城，不是用来形容男人的。”陆辞轻声喟叹，又似乎带着无尽的宠溺。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听多了怕是耳朵会怀孕。
“娘子，家里很缺银子，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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