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眠也只能若无其事地把自己枕头放好。
躺下之后,陆辞的呼吸声,几乎就在耳边。
柳云眠默默自我催眠,不要想那么多,大家就是纯洁的战友,盖着被子纯聊天那种。
更何况,还不是一床被子呢!
不过习惯了大炕的宽敞,做再多的心理建设,身体还是诚实地失眠了。
更尴尬的是,陆辞还发现了。
“娘子是不是睡不着?要不我去地上睡?”
“能睡着。”柳云眠道,胡乱找理由,“就是,就是这凉席,还挺凉的……没事,睡吧。”
她晚上沐浴过,不知道往浴桶里加的什么东西,身上有一股清新的香气,说不出的好闻。
陆辞其实才是最难受的那个。
他从小被教导爱惜身体,不能太早接触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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