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大笑。
柳云眠又挠了挠脖子。
完蛋玩意儿,怎么这么痒?
陆辞不会以为自己搔首弄姿勾引他吧。
肯定是昨晚又被蚊子叮了。
一会儿出来,她怎么也要去买一顶纱帐,不管多贵都买!
说话间,两人就走到了门口。
等人通传的时候,柳云眠好奇地打量着县衙门上贴的威风凛凛的门神,还和陆辞点评一二。
陆辞却忽然道:“娘子,你的手怎么了?”
她的手?
柳云眠低头,就看到了手背上的大片红色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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