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调查过柳云眠,但是有些细节没有记住。
“观音奴,和她的侄子侄女。”陆辞道。
听到观音奴的名字,不正经如韩平川,也有些沉默了。
那个孩子……什么时候提起来都让人心疼以及……
遗憾。
他不知道陆辞怎么想的,但是在他看来,遗憾多于怜悯。
甚至心里有时候还会生出些许埋怨。
为什么,偏偏是这样的观音奴呢!
但凡他好点,或许局面就完全不一样了。
两个人沉默。
柳云眠忽然“砰”地一声把窗户放下,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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