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被命运磋磨的苦命人,就算自己有朝一日出人头地,摆脱泥淖,也大可不必回头再踩泥淖中的人一脚。
“你,你,你……”
“韩大人不用结巴,我知道我不配和你一个县太爷这般说话。但是你骂的是我姐姐,恕我不能置身事外。”
而且,陆辞说过,会护着她。
她信。
因为那不是男人对女人的承诺——那种最无用的虚无缥缈,比屁还轻的承诺;那是陆辞对一个对他儿子有再造之恩的恩人的承诺。
这种承诺,比男欢女爱,情浓之时的承诺,重了一万倍。
陆辞能把韩平川制得服服帖帖,那自己也就行。
男人的品格,往往在女人面前下限是最低的。
辜负女人,那不叫辜负,叫一万种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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