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窈将戚漾和赵行的事对曾霜讲了一遍,说完,便听见她愤怒的声音传来。

        她甚至听到许多自己从来没有听过的骂人的话。

        等到曾霜骂够了,她将手边的水递了过去。

        “那戚漾呢?她怎么样了?”

        “已经醒过来了。”裴窈的双手交握在一起,两个大拇指来回画着圈,“但这两天在进行心理疏导,我不知道她具体的情况。”

        她低着头,看着洁白的医院被罩,却觉得这个颜色有些刺眼。

        因为害怕,她一直没去看过戚漾,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她,也不知道戚漾会怎么面对自己。

        在裴窈心里,戚漾是除了曾霜以外的第二个朋友,对她来说同样很重要。

        她很少露出像现在这样有些忐忑的表情,曾霜知道她在想什么,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你不要想太多,戚漾不是一个不明是非的人,她会理解你的。”

        “可是她为什么要理解我呢?她本应该不用承受这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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