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礼的语气认真，但裴窈却从中听出一丝丝虔诚。
她看着容礼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我……”
“不用说话，和从前一样，我不会逼问你，你只要问好自己的心就好了。”
话音落下，车子启动，容礼也没有再提过这件事，裴窈也收回视线，看向窗外。
她似乎没有办法再自欺欺人了。
到医院的时候，外婆正在睡觉，裴窈坐在床边静静握着她的手没动。
虽然现在网上关于她和殡仪馆的那些传言甚嚣尘上，但她丝毫没有担心或者紧张的感觉，她脑中现在想的，都是关于容礼的事情。
她似乎感觉到自己对容礼动心了，可是她不明白。
感情这种事，真的是不受自己内心控制的吗？
坐在这里许久都没有想明白，裴窈回过神来，看着依旧安静躺在那里的外婆，嘴角微微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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