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可努力了,连徐夫子都说小凡很有天赋的。”张小凡拍拍胸脯,俨然一副小孩子求夸奖的表情。

        南姜南点点头,却看到张小凡又一次失落的低下头:“不过夫子的身体还是……”

        虽然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可是让一个才七岁多的孩子接受这些,实在有些太早。

        南姜南安抚了他两句,进去探望徐夫子,比起小凡,徐夫子乐观很多,正在为自己的书增添批注,见到南姜南时更是乐呵呵摇头晃脑的感慨:“你也不必为我忧伤,也不用在为我的身体烦心,油尽灯枯而已,不过是迟早的事儿。”

        “我这一生过得快活,能有宋翊和张小凡两个有才华的弟子,我很骄傲,此生也不枉来过。”

        徐夫子拿起一旁的酒壶,摇摇晃晃小酌了一口。

        他虽然已经头发花白,但一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目光烁耀。活了两辈子,南姜南也算真正见识到什么才是文坛大家。

        拜会过徐夫子,南姜南来到后院整理兔子。

        兔子实在太多,南姜南带的笼子并不够用,于是偷偷装了一些在空间里,方便带走。

        张小凡跟在她的身后,得知沈年年去了城里的私塾上学,不免有些担忧:“沈年年又能上学了,他聪明,日后的成就必然无可限量,他若是报复我们该怎么办?”

        “担心这个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