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楼瞪向一旁的南姜南,忍不住破口大骂:“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南姜南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

        沈重楼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南姜南站在一旁,笑眼盈盈,她的眸子一转,瞬间收起了眼中的精明,变换成手足无措的惊惧,她的身姿娇弱,无助的跪坐在地,抬起一双剪水秋瞳,无辜的看向他:“夫君,你这是何意,听你的意思,倒像是不希望我还活着?”

        南姜南长叹一声,装得一副情真意切:“亏得我落难的时候还一心想着你呢。”

        “如今一看,果然是你图谋不轨,想要加害于我。”南姜南冷笑一声,又将目光转向一旁跟来的夏声声,惊叫道,“好啊,我才刚死几日,你居然就和别人勾搭在一起了?”

        “住口!”

        “你这是什么话?”沈重楼越听越觉得南姜南的话句句带刺,忍不住怒道。

        南姜南笑容讥讽,冷飕飕的道:“怎么,我这话是戳到你脊梁骨了,突然这么激动否认,难道你们之间真有一腿?还是在我活着的时候?”

        “这,这怎么可能。”沈重楼立刻矢口否认。

        南姜南冷笑,双膝一弯,朝上面的青天老爷磕了一个响头:“还请您替民妇做主!”

        上头的县令垂眸一扫,便认出沈重楼就是前几日在灵隐寺时执意要判自己妻子已死的男人,如今,他却和另外一个女人相携来到公堂,若说这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恐怕才是令人难以相信。

        “犯人沈重楼,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自己并非纵火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