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认已经仁至义尽了。

        这是人家朱大夫自己选的路,她也不会多加置喙。

        乔画屏笑道:“既是如此,那我也没别的话了——等明儿回了村子,跟村里的大家伙儿一说,也好让大家放心。”

        朱相宜沉默点头。

        邬又榕无端松了口气。

        说实在的,大概是某种直觉,他有点不太喜欢这姓朱的大夫看乔画屏的眼神。

        吴雅丽又笑了起来,这次甚至带了些意气风发,全然看不出是位刚丧父两日的女儿。

        她扶了扶鬓间的白花,笑吟吟道:“朱郎,眼下我家中还有丧事要办,就不留你这位同乡了。”顿了顿,吴雅丽又似笑非笑的看向昆叔与邬又榕,“昆大掌柜与邬三少爷,我也不留了。”

        邬又榕很是硬气的哼了一声:“稀罕。”

        他们家跟吴家也没太多交情,就周标那德性,若非今儿要帮人家乔姑娘,他才不迈进这吴家大门呢!

        邬又榕侧过头去:“乔姑娘,咱们走?”

        听得邬又榕对乔画屏的称呼,吴雅丽眼神闪了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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