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个个都以为乔画屏趁机丢下四个拖油瓶跑了,倒不曾想,这乔画屏竟然又回来了?

        乔画屏啧了一声:“曜曜,你这什么话,我先前不是说了?不过回去一趟拿些东西,怎么就不回来了?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她三连发问,直问得梅清曜都接不上话了。

        把她当什么人了?

        若是以前,梅清曜立马就能说出一堆形容词来,什么阴险什么不要脸什么歹毒女人。

        但眼下,他却莫名的说不出口了。

        好在乔画屏也不是真要从梅清曜嘴里听到什么答案。

        她不甚在意的拎起手里的兔子,喜滋滋的显摆道:“看看这个,够肥吧?我回来的路上运气好射到的。今晚上咱们可以加餐了。油滋滋的烤兔子,吃不吃?”

        这兔子其实是昨儿她猎的,只不过她的空间大概是有保鲜的作用,昨儿血淋淋的兔子进去,今天取出来,依旧还是血淋淋的,鲜血都还没凝固,看上去跟新猎到的没什么区别。

        梅家几个孩子,都没说话。

        只有老三梅清晃,咽了口口水,眼神灼灼的看着乔画屏手里的兔子。这兔子肥的很,想都知道,烤出来会有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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