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清曜心里有点憋屈,又有点难过,头也不回:“我知道!”
他没进林子,只是跑到了另一侧山壁的一条小路上,拿脚踹了一大片的草。
他打小就知道,他,二弟三弟,小妹,他们都不是一个娘。
他是打小就没了娘的,家里头只有爹跟一个叫盛叔的老仆。
二弟三弟刚出生的时候他年纪还小,没什么记忆,但等大了后,村里人说闲话都不怎么背着小孩子,说二弟三弟是爹在外头的女人生的,抱回来的时候,那一看就是几个月的婴儿了。
等到了小妹,他年纪稍稍大了些,也有了记忆。
他记得清楚,有一日,爹爹说要出门办事,离了家。
他跟两个弟弟,靠家里的老仆盛叔照顾了好些日子。
但那天晚上,风雨交加,爹满身寒意,一身蓑衣的回来了。
蓑衣下,是一个小小的襁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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