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听到了几句乔家人对乔画屏的谩骂,忍不住皱了皱眉。

        只是,眼下给人看病要紧,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放下药箱,蹲在乔金辉身边,仔细的看了看他的伤口,又把了下脉。

        乔家人都紧张的看着朱相宜。

        朱相宜神色平静收回手,一边开了药箱拿了个小瓷瓶出来,一边道:“不必担心,都是些皮外伤,看着吓人,养几天就没事了。”

        “这,这老多血了,真没事?——”乔廉氏还是不放心得紧。

        朱相宜先前也听了几耳朵乔金辉的事,他对于这种偷看妇孺洗澡的渣滓虽然看不上,但出于郎中的职业素养,他还是很平静的告诉了乔廉氏:“——也有些伤口是他从树上摔下来时被枝叶划的,看着吓人,其实也不严重。不过,天气炎热,容易感染,我得给他好好的清理下伤口。”

        乔家人连连点头:“行行行,你弄你弄。”

        朱相宜细细的给乔金辉把伤口清理了下。

        他看不上乔金辉这种,清理伤口的时候,手上的劲儿是根本没放轻,该怎么清就怎么清。

        乔金辉哭爹喊娘的,活像是杀猪。

        听得一旁的乔廉氏那叫一个肝肠寸断,身子也跟着直颤,恨不得替乔金辉疼了。

        都说大孙子小儿子,老太太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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