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屯的刘村长带人过来时,郑家人是左一个右一个,十来个壮汉都躺在地上申吟。

        刘村长额上青筋都出来了:“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流金村的村长冷笑一声:“说谁呢?你不看看,是谁先过来挑事的?”

        两边的村民们开始对骂,一时间剑拔弩张的很。

        朱相宜咳了一声:“行了,先别吵了。我先给伤员们看看。”

        看病是要紧事,两个村长都没了话,青着脸带各自的人让出了位置,方便朱相宜看诊。

        朱相宜只觉得头疼极了,挨个看了一遍,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都是些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的。

        然而这事,显然不会因为没什么人受重伤而就此了结。

        两边是好一通对骂,几乎都是全村上阵,彼此问候各自的十八代祖宗。

        乔画屏这些日子在流金村,跟村里人也处出感情了,虽说也有些奇葩极品在,但大多数村民都挺好的,平日里待她也不错。她跟乔家发生冲突的时候,也是流金村的村人们站在了她这边,让乔家忌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