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草篓湿漉漉的,因着装过好些蜈蚣蝎子,这些东西在草篓里蠕动厮杀,确实有些残肢在里头。
刘招娣是彻底没了话。
吕村长那叫一个怒不可遏,冷冷看向刘招娣。
刘招娣眼神闪躲,只能慌忙的岔开话题,却是在问一旁正在给莫根生医治的朱相宜:“大,大夫,我男人咋样了……”
朱相宜给莫根生重重的清理着伤口,神色冷淡:“这些蝎子蜈蚣虽然毒性不大,但他被咬了这么多口,哪怕死不了,想来以后也恢复不成健全人了。”
莫根生惨叫着呼痛,涎水从一侧嘴角流了下来——他的脸被咬了好几口,已然控制不住了!
刘招娣如遭雷击!
她捂着脸又哭了起来:“你这个狠毒的臭娘们,你这是要害得我家根生生不如死啊!你这个歹毒的小娼妇——”
不待乔画屏开口,流金村的村人就一人一口唾沫的骂了起来:“你嘴巴放干净点!骂谁呢?!”
“乔根生就是死了,那也是他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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