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可不能说,说了,她还怎么赖到那打人的孙立文身上?
郑桂他娘下意识就做了个阻拦的动作,结果就见着乔画屏似笑非笑的瞥了过来:“你不是说你儿子快要被打死了吗?怎么,都快死了,还拦着大夫给看病啊?”
众人一听,对啊,哭成这样,又是快死了又是什么的,怎么还拦着人给看病呢?
就连乔岩睿也有些狐疑的看了过来。
郑桂他娘僵硬的放下了手:“……我就是,太紧张。对,太紧张了,怕你们对我儿子不利。”
吕村长不耐的一挥手:“净胡说!……赶紧让开,别拦着朱大夫看诊。”
郑桂他娘悻悻的退到一旁,心里一个劲的祈祷,这朱大夫可千万别看出来。
但,很显然要让她失望了。
这精神上的气虚恐惧,惊惧过度,是很容易在脉象上显示出来的。
朱相宜这手一搭上郑桂的脉搏,就知道他这是什么了——只是他还没出声,郑桂他娘就迫不及待的在一旁询问道:“朱大夫,我儿子是不是,是不是被打得伤很重?……你看这人憔悴的,肯定是被打坏了。”郑桂他娘又要作势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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