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画屏也是服了,她话都说得那么难听了,这位魏娘子还不肯走,直到她表示要诉诸武力了,这才被吓跑了。

        这算啥?

        欺软怕硬?

        怀里的白飞野无知无觉的朝梅清曜咧嘴笑着,牙床光溜溜的,映着夕阳的微光,某处竟是有些隐隐的不太对劲。

        梅清曜先前掉了颗门牙,现在对牙齿特别敏感,他愣了下,突然有些急急的喊了一声“娘”,语气难掩惊喜,又有些不太确定:“娘你来看看,阿野是不是出牙了?!”

        乔画屏也愣了下,赶忙过来,细细一看,也是惊了:“还真是?……都说六个月才出牙,咱们小阿野才三个来月,这就出牙了?”

        乔画屏又转念一想,小阿野天天让她拿灵水喂着,出牙比寻常孩子早些,应该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乔画屏还是特特抱了白飞野去找了一趟朱相宜。

        ……

        朱相宜先前被乔画蝶好生闹了一场,搞得他身心俱疲,后来还是吕村长过来请朱相宜去给他老娘看诊,这才算是打发了乔画蝶。

        吕村长当时还惊讶的很,飞快的看了一眼朱相宜:“我先前听说,你最近似是跟乔娘子的娘家妹妹走得有些近,竟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