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了半天,邬又榕干巴巴道:“我对乔姑娘不是那个意思……而且,乔姑娘也很好,大哥你不要说什么条件不够什么的。”

        邬桐差点没把白眼翻过去。

        小弟,你听听你说的这话,矛盾不?

        “总之,平日里诸多事情都可以纵着你,但这事,是万万不能的。”邬桐只说了这么一句,便看向车厢外头,不再言语。

        邬又榕心里也憋着一股气,没再吭声。

        他知道他跟乔姑娘不合适,乔姑娘是寡妇,还带着五个孩子,家里是万万不会同意的。

        平日里家中上下待他如珠似宝,他着实也做不出忤逆尊长的事来。

        再说了,他确实对人家乔姑娘有几分好感,可又不是这份好感非得落在嫁娶上才行。

        当朋友不也挺好的?

        邬又榕这般安慰着自己,但眉宇之间,终究是露出几分颓然来。

        邬家兄弟俩一路无话。

        到了邬家,邬又榕闷声说先去洗澡,再给老头子请安。邬桐啧了一声,趁着邬又榕去洗澡的功夫,直接去了祖父那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