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着弟弟恹恹的,当哥哥的也心疼。
邬桐琢磨着,他先前收来的那个从西洋得的音乐盒,还是给阿榕拿去玩玩吧。
邬夫人此时唤了邬又榕的小名:“……阿榕,回头娘把册子让人送你屋子里,你看看,更中意哪家?还是到时候见了各家的小姐,再做决定?”
邬夫人满是慈爱:“到底是要跟你过日子的,还需你挑个可心的。”
邬又榕抬起脸,看着满脸高兴的父母与祖父,最后还是冲着邬夫人扯着嘴角笑了笑:“谢谢娘。等我回去好好看看。”
邬又榕想,算了,就这样吧。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就该如此。
……
而此时的乔画屏,正帮家里的马儿又打了一针营养针。
这大马精神越发好了,几个孩子抢着去给它割草吃。就连白飞野,也扑棱着小手,在乔画屏怀里想去扯那马鬃,乔画屏无奈的按住白飞野的小手,制止了几次,小家伙似乎总算明白,他不能做这个事。
小阿野委屈巴巴的扁了嘴,总算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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