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过多久,村里又有人来寻了乔画屏。
原来是村里一户老人过世了,要做白事,家属来寻乔画屏,到时候请她去家里头坐坐。
乔画屏道了声“节哀”,说了一定去,那家属这才匆匆离开,赶忙去通知下一户了。
方亭江在旁边看着,只觉得纳闷。
他听闻乔画屏是寡妇,一般来说,村子里的红白事,很少有邀请寡妇的。
不过他转念一想……可见这乔画屏在村子里果然是很得人心。
方亭江忍不住又去打量乔画屏。
见着这乔画屏在阳光下唇含笑意,逗弄着白白胖胖的孩子,浑身像是披上了一层光晕织成的薄纱,就连脸上那胎记也在光晕中消失不见,撞入眼中的,只剩不可方物的美。
方亭江呼吸一窒。
乔画屏大概是感受到了方亭江的视线,她带着几分探究,往这边看来。
方亭江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又尴尬又手足无措,差点脚一歪,跌下田垄砸了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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