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和离还是休妻,反正就是她走人的意思!
说完,躺在她怀里的男人眸色就变了。
原本是懒洋洋的,比较温和。
但此时,却突然幽深得像深潭水,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藏着多少暗涛汹涌!
躺着的时候,没有坐起来面对面的时候凶狠,但那股劲儿依旧让人心惊胆战。
他侧身,缓缓抱住她的腰,音色干净、却有暴风雨前的宁静感:“我阎望只有丧妻,没有休妻;只有生离,没有和离!”
总而言之一句话——
你想走,那就死!
应采澜早知道这死病娇的什么心态,本来就是说来故意膈应他的,当然不会把自己说生气了。
她叹了一口气,问:“那我这药铺还开吗?会不会亏啊?”
阎佩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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