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佩瑜一愣。

        他抬头看她,又看了一眼外头。

        声音放低了一些,吃饭也没有刚才那么香了:“无。”

        谈起这件事,他是很憋屈的:“自幼是太子伴读,我很多时候,吃住都跟太子在一起。”

        “宫里头的饮食,都会经过验毒。”

        “一直以来没有什么事,我也没察觉身子有任何不对劲。”

        “再有,我大部分时候都在宫里,不怎么回王府。”

        “太子待我比亲兄弟还亲厚,所以每当太医来给他请平安脉的时候,也会给我看诊。”

        “可在我第一次毒发之前,没有任何反应。”

        应采澜看着他阴郁的眼睛。

        他眼睛长得很好看,开心的时候,眼里是有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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