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几乎是将“你担心自己人就行了,少咒我师妹”写在了脸上。不仅是他,就连过来阻挡兽潮前进的即墨家兄弟俩,忍不住对着骆瑾阴阳怪气了一番。

        骆瑾哪里品味不出几人的意思,在被怼了几次后,也便乖乖闭嘴了。

        只是,在瞧见这如江流一样仿佛生生不息,从森林中涌来的妖兽,骆瑾还是不免担忧了起来。

        或许他该提前备好越界飞舟才是,这玄武界已经没有挽救的余地了。

        不止是他,就连许多玄武界修士,都在心底暗暗生出了绝望。

        他们擦掉自己脸上腥臭的兽血,远远地看向了隐月森林。喉咙里的苦涩,几乎要将他们掩埋。

        若是天道开眼,还请让我玄武界逃过此劫吧!

        ……

        桑璎觉得自己的手要废了。

        原本都生锈的剑刃没有变钝,桑璎一用力,就将她的手掌整个划破。

        殷红的血顺着残剑低落进泥土里,惹得那些魔气无比垂涎。

        桑璎从不知道这柄残剑这么难拔,它看着不过小小一块儿,却好似有万斤重。不断从她已经伤痕累累的手心滑落不说,更是有将她坠着带入地下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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