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所有的难题江灼雪都给解决了,桑璎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立刻便拍板定下:“那便麻烦前辈,教我布传送阵了。”

        江灼雪吐了吐蛇信,用得到人家的时候叫人家前辈,用不到人家的时候就说吃蛇羹……啧,人族啊,还是一如既往地奸诈狡猾!

        可莫名地,这个奸诈狡猾的人,却十分合他的心意。

        江灼雪舔了舔牙齿,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日他咬上桑璎手腕时的触感。

        江灼雪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他虽然并非样样精通,但却什么都有涉猎。哪怕距离他看见那道阵法已经过去了不知多少年,但如今他还是能完整地将其回忆起来。

        只是这样一个天资不凡的人,却不一定就是个好老师——至少桑璎是这么想的。

        跟着江灼雪学阵法,不说进步飞速,只能说毫无进展。

        这并非是江灼雪没有认真教,也不是桑璎天资愚钝。

        只是江灼雪当初是将阵法强行记下来的,连半点关于阵法的推演都没有,所以他教桑璎的时候,也只能一股脑将所有的东西都教给了她。

        但桑璎是接受文妙书成长起来的正统阵修,早已习惯从推演开始,步步拆解阵法,将其融会贯通。

        所以如今的情形便是,桑璎得到了难题的答案,却想推知解答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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