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们不知道,自己这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让苏抚云看了只会更生气。
她当即长袖一挥,将所有人都赶出了屋子,只一个人坐在重新凝结好的水镜前生起闷气。
玉坠子见状,只好又开口劝道:“你这又是怎么了,是谁惹到你了?”
“哼!”苏抚云将玉坠子扯了下来,“还能有谁,除了桑璎还会有谁让我如此不痛快?”
水镜里的女修比起从前的楚楚可怜,在锦衣华服的衬托下,已经多出了几分贵气和妩媚。
若是忽略掉那道疤,倒也算得上是个小美人了。只是那道疤的位置太过刁钻,让人想忽视都没有办法。
苏抚云抬手摸了摸,感受着手底下那凹凸不平的触感,心中更是抑郁了:“你不是说过能帮我消掉这些疤吗,为何我们都来了仙灵界这么久了,你却半点儿都没有兑现?!”
天知道她这种出门必须涂上药膏遮掩的日子,她过得有多煎熬。
玉坠悄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暗讽她愚蠢。
不过这张脸的确是该修复起来了,毕竟灵州那边今早就传来了消息,冯祭已经破开了日照城。
在即墨家主失踪之际,冯祭吞下即墨家的势力也不过是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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