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城主府得到消息,派人前来查看之时,素衣阁的飞舟早已飞入云霄,离开了白麓城的范畴。

        整个驿站只剩下蝉衣长老一人,她看着匆匆而来的城主府管家,心中满是惊疑不定,但面上却没有显露:“不知宋管家这么急匆匆来我们素衣阁的驿站,是有何贵干呢?”

        管家没有回答,等到飞舟彻底在他眼中消失,宋管家才勉强将视线落到了蝉衣长老身上:“我等只是过来探望一番罢了,反倒是蝉衣道君这么急着将自家弟子送走是为何,难道是觉得我们白麓城有哪里不妥吗?”

        这两人都是人精,甫一见面就已经猜中了对方的心思。

        只是城主府势大,蝉衣长老独身一人还不敢与对方撕破脸面,只好笑道:“我们素衣阁一年一次的考评在即,虽然在城中丢了个弟子,但考评事关重大,所以我便吩咐他们先行一步,自己留下继续寻找那个不见踪影的弟子。宋管家,这个理由不知你满不满意啊?”

        管家冷冷地睨了蝉衣长老一眼,神色莫名。

        “长老说笑了,贵宗的事哪里轮得到我一个下人来说满不满意。既然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告辞了。在此,我祝长老早日找到你那位失踪的弟子。”最后的五个字管家咬得极重,似乎在强调什么一般。

        而蝉衣长老却好似没有听懂对方的弦外之音,和和气气地便将人送出门去了。

        等到管家一行离开之后,蝉衣长老的脸色才骤然有了变化。

        ……

        精纯的灵气从指尖一点点流遍全身,那种经脉被缓缓打通的感觉,就像蚂蚁爬一样又痒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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