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妙是真不想就这么憋屈地让路,但是她从来喜欢玩乐和衣裙首饰,觉得自己身份高贵根本不用在意修炼的事,所以实力很是一般。

        而桑璎瞧着十分厉害的样子,她实在不敢跟对方硬碰硬。

        红妙将路让开之后,桑璎便扶着兰心夫人准备离开了。

        但只走了两步,兰心夫人就突然回头看向红妙:“这位姑娘,我只生了清珑一个女儿,还望你以后不要随便上来跟我们认亲戚。若是你缺钱说一声就是了,我们也会施舍一二,但是喊我女儿做妹妹就大可不必。”

        “还有,你的未婚夫你自己可要牢牢看着,他能退一次婚,就难保不会退第二次。这样背信弃义,无德无能的男子,哪里配做我女儿的夫君?别说他娶了,就算是他嫁过来,我都要考虑考虑!”

        将这番话冷冷地丢下来后,兰心夫人也不去看红妙无比难看的脸色,拉着桑璎就走了。

        两方人在院子门口的交锋很快传遍了珈蓝城,正在另一间驿馆里准备大比事宜的玄荆山自然也很快知晓了。

        彼时的他正在驿馆的武院练剑,听见仆从转述的那些话,他一剑劈下去,武院结实的地板上被劈开了一条长长的裂缝。

        一旁的仆从见状,额角立刻冒出了细汗。

        “那位兰心夫人真的这么说?”玄荆山丢开了劈坏的剑,一边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一边问道。

        仆从当然是不敢说谎的,只能战战兢兢回答:“她是这样说的,如今这消息都传遍珈蓝城了。”

        他瞥了一眼玄荆山的表情,连忙又补充道:“但所有人都把这当成个笑话来听,觉得那个兰心夫人就是个疯子,明明是她的女儿配不上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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