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说!”
“那便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开口了,我再来此好了。”说着,即墨家主便作势要离开。
“我真的不能说!”见他似乎真的要离开了,冯祭忙道,“那人对我下了禁制,我不可对旁人提及他的存在。我也只是他手底下一条狗,对他所知甚少。我只清楚他不是仙灵界的人,修为更是深不可测。哦对了,他袖口似乎绣着一朵红莲……”
冯祭的尾音还没来得及吐出,他整个人便轰然炸成了血雾。
若非他的修为早已被废了个七七八八,恐怕这威力就连家主都会受伤。
价格昂贵的法衣帮即墨断戈挡下了这一击,无数的血水纷纷从他身上滑落。
他最后看了满目殷红的水牢一眼,以从未有过的凝重表情走出了这里。
早就在外等候的黑袍蛊修见状,歪头问道:“那虫子骗过邪修了吗?”
即墨家主点了点头:“骗是骗过了,只可惜未能知晓背后之人是何身份,冯祭便因触动体内禁制死了。”
落星子那般难寻的虫子,蛊修一个连仙灵界都没出去过的人,哪里有机会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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