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真的,被护着的是自家侄女儿,即墨宗主见了,心里也不免生出愉悦。

        他暗暗往大殿一侧的偏门瞧了瞧,早在桑璎被指认伤人时,即墨玄就悄悄从偏门离开,说是找证据去了。

        也不知这么长时间过去,他到底找到了些什么。

        侄儿啊侄儿,你倒是快些回来呀,否则你的妹妹我恐怕也护不住了!

        即墨宗主也不是没想过,将桑璎与即墨家的关系爆出来。这样一来,哪怕荣季修为再高,也得掂量掂量才能下手。

        但之前家主就是因为担忧桑璎,才默默将其送到了青州求学。他担心自己贸然开口,会打乱家主的安排,只能按捺住迫切的心情,努力和稀泥为桑璎争取时间。

        但——即墨宗主看着底下那好似要打起来的架势——恐怕,他这个稀泥也和不了多久了。

        果然,即墨宗主的思绪都未理清,荣季长老就显出了怒意:“小子九莲!你这是要与我万道生宣战?!”

        “晚辈不敢,晚辈只是学着荣长老你,一心庇护宗门弟子罢了。”九莲不卑不亢地开口道。

        眼见两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殿内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桑璎悄悄拉了拉师父的袖子,轻声道:“可否让弟子出来说两句?”

        九莲扭头看向桑璎,不出意料地看见了她眼底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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