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些防御陷阱一百里之外,是修士们临时建起的营地。
他们忙乱的脚步声之外,便是受伤修士痛苦的喊叫声。
几名医修连额角的汗都来不及擦,便在几位伤患之间来回奔波。他们腰间的储物袋里,是医修宗门如今炼制出来的所有灵药。
忽地,病床上的一名男修吐出了刚刚才被塞进嘴里的丹药,下一秒便在女医修崩溃的声音里闭上了眼睛。
这已经不是女医修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了,但看见上一秒还在同自己念叨“能不能把灵药炼制得好吃一些,这个味道好苦”的人,下一秒便再没了声息,她还是忍不住痛哭出声。
不单是她,周围的几名男医修也暗暗红了眼。他们不敢让人瞧见,只能默默低下头,掩藏自己悲伤的神情。
这一幕没有逃过横问的眼睛,他假装没有瞧见医修们眼角的晶莹,只是在拿到了灵丹之后,迅速地退出了营帐。
离开医修的营帐后,横问连忙赶回了自家师兄的小帐篷,硬塞着让他的师兄吞下了这来之不易的药。
面前的男子身形高大,但苍白的唇色却暴露了他虚弱的事实。他腰间挂着一柄灵气充盈的剑,剑鞘上的道道痕迹,不知曾经历过多少次恶战。
“师兄,你总是这么不好好吃药,这样身体怎么熬得住?万一你出了事,我该怎么跟师父交代?”若是可以,横问简直恨不得日日将面前这人绑在自己裤腰带上,但他也只能想想,毕竟以这人的修为,他必然是打不过的。
男子,也就是傅霜降忍着喉咙里的痒意,对着师弟露出个笑脸来:“你也不用这么紧张,你师兄我又不是纸糊的,哪里那么脆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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