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这第一场打得太过轻松,五人中为首的那个年轻修士还嗤笑了一句:“这就是与无月家斗了这么多年的阴山宗?弟子的实力这么差,在我们哪儿,根本就是随随便便就能被灭宗的水平啊!”

        他身后的一个矮个子男修还笑嘻嘻回了一句:“师兄,你怎么能拿咱们那儿跟这里比啊,这里可是藏冥界。”

        说完,五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似乎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

        几人这副态度,别说柳宗主了,就连无月家主都冷着一张脸。

        他们无月一族和阴山宗旗鼓相当斗了这么多年,这群人贬损阴山宗,不就是变相地在说他们无月一族实力不行吗?

        况且后面那人的一句“这里可是藏冥界”,其中的嘲讽哪怕无月家主想听不出来都没办法。

        桑璎冷眼瞧着看台上一众人难看的脸色,头一次对无月家主产生了怜惜。

        被自己请来的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个没脸,换谁恐怕心里都会不舒服。

        但再不舒服能如何呢,毕竟是他求着人家,而不是人家求着他。

        擂台上的比试还在继续,阴山宗这次参加的一共也就一百多人,还有一部分是要留着去参加第三场比试的,可不能在这种时候受伤。

        这么一算下来,最多还能再上去五六批弟子。

        柳断月冷着脸很快找到了桑璎:“要不,这场比试几位还是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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