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他们刻意针对宗主,实在是对方伤的比他们重,身上的味道也最为难闻。

        而且屋里的通铺就这么小一点,十几人躺在一起挤得要死。每日无极宗弟子丢过来的辟谷丹也就那么几颗,他们这些日子没有一天是吃饱的了。

        要是没了吴仁耀,他们就不用这么委屈地挤在一起,至少还能躺的更舒服些,连辟谷丹都能多吃半粒。

        这么权衡了一下,众人的天平自然就倒向了那个提议让他离开的长老。

        吴仁耀又不傻,自然猜出了这些人的心思。

        他被饥饿和疼痛折磨了许久的神经控制不住地跳动了起来,一腔怒意也瞬间在胸膛里聚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我告诉你们,想要我离开门儿都没有!况且那些弟子根本不管我们死活,就算我提出要离开他们就会答应吗?愚蠢!”

        长老们听着既不服气又觉得遗憾,但他们也不得不承认事实的确如此,那些人根本不会理会他们,也不可能将吴仁耀送走。

        想清楚了此事,众人在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看来这样憋屈又痛苦的日子,还要熬很久了。

        吴仁耀更是气怒,他可没忘记现在太上长老最为看重他那个徒弟,而那蒋春生身为他的弟子,一朝得势却全然不顾念他们之间的师徒情谊。

        等他以后养好了伤,重新坐上宗主宝座的时候,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蒋春生逐出师门!

        吴仁耀这边还在做着美梦,外面却忽地传来了别的动静。

        “您怎么来了,是太上长老有什么事吩咐吗?”这是看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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