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掌柜闻言却拒绝了：“这孩子是我没教好，让他的心思都歪了。如今我还没把他掰正，等到他真正学好了，再让他跟人去学些本事吧。”
赵掌柜倒是不怕小三子没出息，只怕他最后会走歪路。
不过跟着小三子一起袭击无名的另一人——散修余恒就没有那么配合了。
他虽然也知晓逐日堂欺骗了自己，但对于桑璎一行也没有多相信。桑璎将他抓住的这么多天里，不知问了他多少次，但这人始终一言不发，就跟个哑巴一样。
要不是之前这个余恒威逼段寒衣时嘴皮子极其利索，众人都要以为他不会说话了。
“既然觉得灵石昂贵，放了我不就成了？也不是我求着你们将我带进无月城的。”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已经被带到了无月城，自觉没了退路，做了许久锯嘴葫芦的余恒终于也肯开口说话了。
而被他反驳了的顾殊气得差点儿当场跳起来，伸着肉乎乎的拳头就要去揍他。
最后还是被段寒衣一把拉住：“你理他做什么？他现在红纹已经快长满全身，正是随时要死的时候。一个将死之人，嘴上再硬气又有什么用呢？”
要说刺激人还是段寒衣厉害，他的这话一出口，余恒的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
顾殊瞧见这一幕，还得意地朝着余恒吐了吐舌头。
桑璎抬手将这个幼稚鬼捏回了肩头，众人一路往城中而去，目标就是曾经桑璎和江灼雪几个一起住过的那家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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