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人又是几句寒暄,等到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了,赵听才不得不告辞离开。

        告别了赵听,众人立刻回了客院。等到客院的门都关上了,赵听才重新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他盯着那扇门瞧了许久,朝着天空招了招手,一个穿着听潮宗弟子服的人很快出现在了他身边。

        “我问你,这些人平日里都在那院子中做什么呢?”赵听问。

        弟子闻言面带苦涩:“这群人里有个阵师,他们一来就在院子里布好几重阵法。别说是远远地盯着了,就算是趴在他们墙头去看,也瞧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呀。”

        “那你可知这个厉害的阵师,是其中哪一个?”赵听又问。

        那弟子继续摇头:“他们布阵的动作太快,等我开始盯梢的时候,阵法都已经布置好了。”

        这下子赵听才生气了:“做一个不知道,又一个不明白。那宗主要你们有什么用?!算了,既然里面的不清楚,那他们今日去外边做了什么,你总该知道了吧?”

        听到这个问题,弟子很是松了口气:“今日我跟得很紧,瞧见他们一路在询问哪家有大型船只,想要租借几个月。但那些渔民您也知道的,都很讨厌外来人,要么直接赶他们走了,要么就是要价奇高。他们出去了一天都没什么收获,最后才灰溜溜回来了。”

        听到这些,赵听才终于高兴了些。

        他朝着弟子摆了摆手:“行了,今日跟了这么久也算你辛苦了,明儿就破例让你休息一日。你是个聪明人,可千万不要跟那个陈江学。她如今算是废了,你若是好好为宗主办事,未来大事一成,你定然会有好日子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