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江灼雪抬手将人接住,立刻紧张不已地发问。

        桑璎抬头对上他异变后的眸子,看出了里面浓浓的担忧和关怀,心脏不知怎么猛地跳动了一下:“没事,你的眼睛怎么了?”

        “我也没事,就是你忽然不见了,我有些害怕。”此刻的江灼雪早没了先前掐着贺伦脖子时的英武,整个人脆弱得跟个琉璃盏一样,似乎轻轻一碰就能碎了。

        围观了这人情绪转变的段寒衣一时间无语凝噎,竟不知该对桑璎说些什么。

        桑璎拍了拍江灼雪的脑袋:“你放心,我只是掉进了兽神的空间,什么事都没有,反而还吸收了许多灵液,因祸得福呢。不过我不在的时候,贺伦没伤到你们吧?”

        桑璎一边说,一边将目光投向了段寒衣。

        段寒衣正要上前搭话呢,就见江灼雪这个不要脸的竟忽然红了眼睛:“我没什么,就是忽然见你在灵池中消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贺伦打了几下而已。没有多重,也不是很疼。”

        段寒衣:……

        被打翻在地的贺伦立刻听不下去了,他强撑着站了起来愤怒地指责道:“你胡说!我根本没有对你做什么,是你打伤了我!”

        “被打伤了还能这么中气十足的反驳别人,由此可见贺宗主伤得也不是很厉害啊。”桑璎偏头看过去,扫了扫对方干净的衣裳,还真没看出他哪里受伤了。

        反倒是江灼雪,这么一个曾经受了诸多折磨都不曾落泪的人,如今却红了眼睛,显然是刚刚被欺负得很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