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此刻的贺伦似乎是被打击惨了,哪怕景桓跳出来揭穿事实,他也没心情去辩解了。
但他不想活了,听潮宗其余人可还是想好好活下去的。
这不,之前那个帮着贺伦降服了兽魂宗一众妖鸟的长老就在这个时候跳了出来,一脸正直地反驳了景桓的话。
“你等带着三个外来修士登门造次,我们宗主念在两宗情谊没有和你计较。但你这个时候出来落井下石,污蔑我们听潮宗,实在其心可诛!”长老知道凭借之前逃出去的那些外来修士,他们的计划恐怕早就暴露,也遮掩不住了。
但外来修士一事可以承认,大不了到时候将人困在此界,不给他们离开的机会。就凭这些人,若正面迎上根本不是他们听潮宗的对手。
但伤害景桓等人一事绝不能认下,这两宗势力也不弱,要是被他们联起手来针对自己,听潮宗还有活路吗?!
反正贺伦等人也没有证据,而且他们这些修士也只是受了点儿伤,一个都没死。完全可以推说成和自家弟子切磋才有了点损伤,倒是再往另外两宗送些重礼,这件事或许就能压下去了!
长老想得很美好,但景桓却不肯让他美梦成真:“长老要是这么说,那就等着我师父他们前来问话的时候,好好跟他们解释,我们身上的伤吧!还有我们的契约妖兽,这些伤大部分都是它们咬的,你们总不能说我们自己的契约妖兽却还会反过来噬主吧?”
那长老闻言依旧嘴硬:“是啊,的确如此。你们的妖兽噬主,才会将你们伤成这样,说起来那些妖兽还是由我们听潮宗帮着镇压的呢。贤侄口口声声说是我听潮宗伤了你们,还想要你们的命。当这都是一面之词,你们有证据吗?没有证据,那可就是污蔑呀!”
“你们!”
“谁说没有证据?”
这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前者来自气怒的景桓,后者来自匆匆赶回的白克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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