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也无法否认，时间能够改变太多的东西。
他和佩珀到底能否携手度过无尽的岁月，他也作出保证，不过他会努力去维持。
希望佩珀能够与自己共度一生。
“永生的寄托……。”
斯蒂芬知道托尼这些话，若有所思。
“你在想清楚之后，再说加不加入虚空神教的事情吧。”
“不过就算你想好了，虚空神教也不是说你想加入就能加入的。”
“当然做为未来九界派系的人，我是希望你能够通过考验加入的。”
“一旦你加入，以你那庞大的魔法知识储量，加入虚空神教未来定当会有所建树。”
“也能够更加轻易的守护你所想要守护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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